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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瑟夫·布罗茨基诗句
约瑟夫·布罗茨基(Joseph Brodsky,1940年5月24日~1996年1月28日),俄裔美国诗人、散文家,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。生于苏联列宁格勒犹太知识分子家庭,15岁辍学从事烧炉、运尸等底层工作,1955年开始诗歌创作。1964年因“社会寄生虫”罪名被判苦役5年,服刑18个月后在阿赫玛托娃等人呼吁下获释。1972年被剥夺苏联国籍驱逐出境,定居美国后任密歇根大学驻校诗人,1977年入籍美国。代表作包括诗集《诗选》《致乌拉尼亚》、散文集《小于一》和《悲伤与理智》。其创作继承俄罗斯古典诗歌传统,强调语言对个性的确立,作品在境外出版后引发关注 。1996年于纽约逝世,墓碑刻有拉丁文“LETUM NON OMNIA FINIT(并非所有都以死亡终结)” 。彼得堡市政府修复其故居并于2015年开放博物馆。
每一个写作生涯,都始于个人对成圣、对自我改进的追求。迟早,通常很早,一个人便会发现他的笔完成的东西远远多于他的灵魂。
《小于一》
「他所探求的就是悲伤与理智,这两者尽管互为毒药,但却是语言最有效的燃料,或者如果你们同意的话,它们是永不褪色的诗歌墨水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Darkness restores what light cannot repair.
黑暗修复了光明修不了的东西。
作为一个交谈者,一本书比一个朋友或一位恋人更加可靠。一部长篇小说或一首诗并非独白,而是作者与读者的交谈,是交谈,我重申一遍,是最真诚的、剔除任何杂念的交谈,如果你愿意,也可以说它是两个厌世者的交谈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如果一个诗人活得足够长,他的一生常常就像是单一主题的体裁变奏,使我们能将舞蹈者区分开来——在这里就是将爱情和爱情诗区分开来。如果一个诗人在年轻时死去,舞蹈和舞蹈者就会融为一体。
《文明的孩子》
一个人诗读得越多,他就越难容忍各种各样的冗长,无论是在政治或哲学话语中,还是在历史、社会学科或小说艺术中。
《文明的孩子》
当苦闷袭来,你们就沉湎与苦闷。让苦闷压垮你们,你们干脆沉下去,一直沉到水底。就整体而言,在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时你们会发现这样一个法则,即你们越早沉到水底,便能越快浮出水面。这个主意,用另一位伟大英语诗人的话来说,就是“目不转睛地直面糟糕”。苦闷之所以能博得如此关注,就因为它在其重复的、过剩的、单调的辉煌中呈现出一种毫无杂质的纯粹时间。可以这样说,苦闷就是你们的一扇窗户,透过它你们能看到时间,看到时间的一些特质,人们通常会忽视这些特质,以致危机自己的精神平衡。总之,苦闷就是一扇窗户,能让你们看到时间之无穷,也就是说,它能让你们看到自己在时间里的无足轻重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人们为自己的思维习惯和分析习惯所累,——也就是说,用语言去解剖体验,于是便剥夺了人们思想的直觉的特长。
无论你们选择做多么勇敢或谨慎的人,在你们一生的过程中,都一定会与所谓的恶进行实际的接触。我指的不是某本哥特式小说的所有物,而是,说的客气些,一种你们无法控制的可触摸的社会现实。无论多么品性良好或精于计算,都难以避免这种遭遇。事实上,你越是计算,越是谨慎,这邂逅的可能性就越大,冲击力也就越强烈。这就是生命的结构,即我们认为是恶的东西有能力做到可以说是无处不在,原因之一是它往往会以善的面目出现。
《小于一》
恶无处不在,原因之一是它往往会以善的面目出现。
《小于一》
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东西日积月累,最终会导致神经官能症。每一天,人们的心理都会发生很多变化,但人们的表达方式却往往一如既往。表达能力落后于体验。这对心理会有不好的影响。那些无名无姓的感情、感受、思想和印象没有被表达出来,没有获得大致的满足,它们在某一个体的内部不断被压抑,最终会导致心理爆炸或心理崩溃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勿让未来惊扰你,你终归抵达未来,若你必将抵达,请保持你现今拥有的理智。
永远去走捷径,自然之路即捷径。
想象不止,你便思想不止,因为心灵是由想象上色的。
人们为了彼此来到此世,要么理解他人,要么忍受他人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请勿去做恺撒,请勿迷恋紫色,此事并不鲜见。过简单的生活,纯洁严肃,真诚自然,做正义的友人,虔诚善良,慈悲为怀,不懈工作。
勿让未来惊扰你,你终归要抵达未来,若你必将抵达,请保持你现今拥有的智慧。
万事皆同,体验相近,转瞬即逝,其构成如粪土;如今之人即我们昨日埋葬之人。
抗拒任何既成之事即背离自然。
人们为了彼此来到此世。要么理解他人,要么忍受他人。
宇宙即改变,生活即观念。
想象不止,你便思想不止,因为心灵是由想象上色的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一个人读诗越多,他就越难容忍各种各样的冗长,无论是在政治或哲学话语中,还是在历史、社会学科或小说艺术中。散文中的好风格,从来都是诗歌语汇之精确、速度和密度的人质。作为墓志铭和警句的孩子,诗歌是充满想象的,是通向任何一个可想象之物的捷径,对于散文而言,诗歌是一个伟大的训导者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尝试去拥抱苦闷和痛苦,或是被苦闷和痛苦所拥抱。毫无疑问,你们在拥抱时会感到胸闷,但你们要竭尽所能的坚持,一次比一次持久。你们要永远记住,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次拥抱都将以松手告终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“一个人既不是孩子也不是成人;一个人也许是小于‘一’的。”
《小于一》
历史无疑注定要重复自身:毕竟,历史如同人,没有很多选择。
《小于一》
我并不能肯定人终将获胜……但是我坚信,一个阅读诗歌的人要比不读诗歌的人更难被战胜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那是这座城市最神奇的时刻,你可以在凌晨两点读书写作而不需要灯光,建筑物没有阴影,屋顶环绕着金光,看上去就像一套脆弱的瓷器。周围是如此安静,你几乎可以听见一支汤匙在芬兰掉落的叮当声。
《小于一》
无聊有诸多化名:悲伤,厌倦,烦闷,滞怠,抑郁,冷淡,低落,无动于衷,了无生气,无精打采,漠不关心,等等。它是一个复杂的现象,大体上是重复的产物。由是观之,最佳疗法莫过于不断创新。唉,生活是不会给我们提供那个选择的,因为重复恰恰就是生活的常调。
一首爱情诗就是一个人启动了的灵魂。
《文明的孩子》
一件艺术作品,总是被赋予超出其创造者之生命的意义。
《文明的孩子》
那些遗忘我的人足以建成一座城市。
你会被你所爱的东西改变,有时候达到失去自己全部身份的程度。
《少于一》
世界,大约是不堪拯救了,但单个的人总是能被拯救的。
《文明的孩子》
人究其实质而言就是我们关于他们的记忆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这很好,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人,有义务将你爱怜得疯疯癫癫。
《从彼得堡到斯德哥尔摩》
一个带有趣味,其中包括文学趣味的人,会较少受到各种煽动形式所固有的陈词滥调和押韵咒语的感染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作为一个交谈者,一本书比一个朋友或一位恋人更加可靠。
《悲伤与理智》
任何一首诗,无论其主题如何——本身就是一个爱的举动,这与其说是作者对其主题的爱,不如说是语言对现实的爱。如果说这常常带有哀歌的意味,带有怜悯的音调,那也是因为,这是一种伟大对弱小、永恒对短暂的爱。”
《文明的孩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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